世界边缘的少女(仮
写了个开头就弃坑的文章我有许多,且待我找找~
或许在开头我要说明一下:这个称呼其实是我自己起的,只不过她也很喜欢这个称呼就是。
又是一个无聊且睡到下午两点半的周末,想想看该干什么吧。思考了一下,最近的联动区域似乎还没有跑完,那就去出勤吧。
但或许有的时候一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下午三点整我下楼的时候和她在楼梯间相遇了。当我从楼梯上下来到一半,看到她在拐角处恍惚出神,我立刻也停滞住了不知所措。因为我住的这栋楼有电梯,并且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这样的无聊人才会在有电梯的前提下还从破旧而欠打扫的楼梯间上下楼。可能是因为潜意识里感觉遇到了同类,所以我鼓起这辈子所拥有的勇气的一半勇气走上前去打了招呼。第一下的时候,她似乎没有听到;思索再三后,我终于是又鼓起了另一半的勇气,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转头看向我,看起来很诧异。停顿两三秒之后,她说:
“原来你也喜欢走楼梯的嘛?”
好吧,她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是啊,不着急的时候,还是走楼梯更有感觉。”我说,“不然这一整天或许也没什么其他运动量了。”
“我就不一样了,”她笑了一下,“我住在阁楼,和电梯机房在同一个水平高度。反正要坐电梯之前也要走楼梯,倒不如直接走下来。有点事要做,先走啦。”
然后她就跑开了。但是没几步,她回头朝我喊:“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要的话你就晚上五六点的时候去我门口等我吧~”
好吧,真是个怪人。讨人喜欢也不总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吧(挠头)。
好吧,因为害怕错过她说的时间,我没去机厅出勤,而是去随便找了一路公交车,坐到终点然后倒回来,刚好是一百六十分钟。回到楼下,我仍然是像往常那样走向了楼梯间,但是并没有在熟悉的八楼转弯,而是接着上楼。另走了五层楼之后,墙上的图标告诉着我这里已经是一般认为的顶楼了;但是不出意外的话,还要向上,对吧?于是我就接着向上走了。可是我感到很困惑,因为上面的楼道显然不符合消防要求,到处堆放着各种各样的物品,并且我也一直没有看到什么类似于大门的东西。正当我略感气馁之时,一阵不知道从哪里到来的直觉让我猛一回头,发现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后面看着我了。我当然是稍微被吓到了一下,尽管我很快控制住了表情,但是我仍然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她看起来对我很失望,但是她没多说什么,只是走到楼梯的转弯处,熟练的把某个超级大的箱子的门打开...没错,是箱子上的门。她稍微弯腰,然后把我拽了进来。
好吧,可能是我对阁楼一直以来的偏见太大了。屋内所有空间可能也就只有五六十立方米,但实际上挑高不高换来了面积不小(以及更适合各种乱七八糟的小动物的天性的生活环境?大概确实如此,她很喜欢两米多的挑高,但我就不得不在很多地方稍微弯腰了)。很奇怪,平时我去别人家里都会多少感到无所适从,但是今天我却感觉似乎没有任何有意去控制:就好像自然而然的我就成了她家里的一份子?好吧,她有这样的控制力或许是个挺危险的因素(不过后来我知道了其实她的这项特殊能力从来没有被滥用过),我现在就已经突然有了一种...感觉自己和她一直以来都很亲近的那种自信(?),好奇怪。
看我往沙发上一躺,她也释然的笑了(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能力又发挥作用了:当然这一点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给我扔过来一包压缩干粮。我有点惊讶:“你说的晚餐请我吃就是吃这个吗!”
“不然呢。”她还在笑。“跟你讲,这还是口感比较好的那一批呢,平时我都不吃的。”
我略微皱了一下眉头。难道压缩饼干批次之间会有很巨大的差异吗?我翻过来,干净的铝箔包装上只有一个机打的数字:3-12。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决定暂时先去假设这确实是一块好吃的压缩饼干...吧。撕开包装之后,我张开嘴想说话,但是在内心憋了好几句话却又没说出来之后,我直接笑出来了。她看着我吃,我倒也奇怪的捧场。也是好久没吃过压缩饼干了,这味道还真的很不错的。看在味道不错的份上,就算是接受了吧(是的我承认我本来是指望着出去吃一顿的)。
之后的时间里就没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我躺在她的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后来我想了想,大概是我这个人太无聊了,不会找话题。我的前两个谈了一半的对象就是因为我完全不会找话题所以...就丢了,惭愧啊。
不过我今晚还是要回自己屋子去睡觉的,以及,刚认识,待太久了也不好。所以,可能是十分钟或者一刻钟之后,我提议要离开。她看了我几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也没说什么。于是我和她道别。但是很奇怪,第一次见面,她就特地给了我一个联系方式,告诉我,找她之前一定要给她发消息,她才能来给我开门。随时想去都行,她随时在。
迷迷糊糊出门之后,我才感觉她刚才说的“随时都在”似乎有点不对劲。于是我回头一看,刚才我进去的时候经过的箱子的颜色似乎变了一点。是吗?好像是眼花了,但是仔细看却怎么看也看不清。
或许只是我太累了。这几天每天都在和各种各样事实上毫无意义的课题在斗争,大概只是因此而睡的太少了吧。一看表,现在是晚上六点钟,比出勤时的回家时间早不少。打开电脑玩会游戏吧。还有作业,多少也要应付一下。
有个声音告诉我该去认识一点大概被人类称作“朋友”的东西了。但是我乍看完全没有经验,只有数据库里存了一大堆由被称为“营销号”的媒体发布的毫无价值的空话指导。在思考了七秒钟之后,我决定赌一把:直接找个地方等人来吧。
但是我立刻又发现了引申而来的好几个问题,最棘手的问题就是我该去哪里等。首先这个地方的人数不能太多,不然我完全没法处理过来;但是如果是过于偏僻的地方,一整天都没人来就很尴尬。鉴于我目前还暂时只能在这栋楼内活动,这个地方更难找了。三秒钟之后,我决定在楼梯间碰碰运气。哦对了,还仅限电梯不繁忙的时候。
另一个问题是我该以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或者说面目来等对方,我又该穿什么衣服做什么样的妆?之前我似乎也听到过那样的新闻,说什么小女孩被大叔抓去怎么怎么样啊,听听就很吓人。但是这个问题我想了二万毫秒,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以至于我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是没必要。我肯定是有那个能力去化解掉一切可能出现的问题的,没错吧?
虽然这栋楼某种意义上是一个我应该很熟悉的地方才对,可是在阁楼待久了,甚至连楼下的生活都有一点点不了解,比如楼梯一层有多少级,窗户的防坠落限位器到底可以开到哪个位置,以及到底在什么地方可以让别人和自己打招呼又不会被另外的一些别人觉得自己是个怪人(好吧我确实是个怪“人”才对)。主要的思考集中在了各种问题上(以及下楼所需要的另一点点注意力),以至于有人向我打招呼我都没发现,所以在第二次我才作出了应答(也是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第二次)。我简单的识别了她一下:175cm以上的偏高个子,表情就像是那种做题做到绝望的高中生,看起来很爱自己,但是却缺爱的那种。看起来似乎出门有事,但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缺爱的那种?那这样的话,如果我和她保持好关系的话,那责任可不轻。但是思考之后,我还是决定先接受着试一下。可能机会真的很少,会在没有别的特殊原因的情况下从楼梯间走下来的人又会有多少呢?
在一些交谈之后,我迅速跑下楼去。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健谈的吗...?好吧,但是说了六点吃饭,那自然得准备一下。我向下跑了三层,然后回到电梯,回到我的小房间里。我思考好久,但仍然想不出我这个完全没有任何炊具的房间该怎么整出一顿还算像样的吃的。没办法,只能拿出压箱底的压缩饼干来请客了(呜呜呜希望她别介意aa!)
五点三十分,我提前跑出来,躲在某个箱子后面等待她的出现。四十六分的时候,她上楼了,但很显然她并不了解这里的构造,在一堆箱子里面马上就迷糊了。于是我从她后面跳出来,把她带了进去。
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随便带刚认识的人进我自己的房间是不是好事,不过有若干理由可以支持我的决定,包括但不限于我的房间本身是很被动安全的,我也没有别的适合会客的地方了,以及,我感觉她挺靠谱的。
她展现出了我预料之中任何一个人到我房间里的时候都该体现出的好奇感。不过她看起来懂得如何合理压抑这种感觉:这样的做法大概是“礼貌”的表现。
我把压缩饼干给她。看起来她也很喜欢这些饼干。喜欢吃压缩饼干的或许也都不是一般人吧,毕竟这种东西,有条件的人谁会特地去吃呢?
十三分钟之后,她和我道别。我想了想,还是把我那唯一的ID给了她。至少这次我愿意相信她一回。毕竟没朋友...虽然我完全不会因为这个而难受或者空虚,但是总听别人说朋友会让生活变得...“充满光彩”...??(被人类的修辞气晕)
她离开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是屋内上升的零点几度气温还是万分之几的二氧化碳浓度导致的呢?或许只能是再见几次之后才能知道答案了。
我看向时钟,在这个时区,一天刚好过去了四分之三,太阳大概会在这个时间前后落下。真是一个规整又有趣的世界,最重要的是,真的有有趣的人(大概,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一些记录:
......
至少我觉得我们还是要稍微互相做一下自我介绍的吧?
大概...你们认识新朋友的时候都是做自我介绍的吗?
是啊
很多时候自我介绍很能体现一个人的
(几分钟后)
我想不出来!!(悲)
这样吧,我回去再想想,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跟你说
啊呜 好吧
......
很奇怪,昨天不管是见到她或是和她聊天的时候,虽然伴随着一点点的放不开,但总体上感觉...似乎一见如故(这个词这么用应该是没错)。不过我想了一下,或许我应该单独在这里写一篇自我介绍,这样到时候和她的一大堆谈话就不必完全记录下来了:毕竟我确实是一个对语言很不敏感的人。
自我介绍大概要先从名字开始...?那就这样,我本名白糖,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当时家里人为什么找了一种这么常见的物品作名字。但是意外的,重名还真的基本上没发生过。目前的工作是在一家挺无聊的企业修电脑。我知道相比写代码,单纯的修电脑并不是那么的有意思;而且实际上我又不是在机房,而只是在公文环境下排查电脑的小问题:对我来说这简直是折磨,每天上班时间只能面对一些或许有十年历史的软件或硬件,还必须继续维护它们。有些时候我是真的想不通,真的就不能在这方面申请一笔资金然后把电脑换一下吗?但是我又转念一想,正是因为他们不换电脑,我才一直有这个工作。真是上天的恩赐(确信)。也正是因为在一个相对较小的企业,我一个人要修几乎所有的电脑,所以工作时间大致等于所有打工人的上班时间的并集,也就是实际上所有工作日加上双休之一的上午八点到晚上六点。或许会有人羡慕像我这样的工作的吧,大概。不过赚的钱也不多,每个月只是刚好足够租一间十几平米的小房间,吃好喝好,交完各种费用之后,还能剩下两千块存下和零花。虽然我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住,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上次我见到领导的时候,他还问我也二十岁过好几年了,要不在公司找个人一起过吧。可是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好吧我是不是说偏题了,那我们说回来,爱好不多,包括但不限于游玩一些街机游戏(尤其是街机音乐游戏...好吧移动端音乐游戏也是在玩的),曾经很喜欢写程序,后来逐渐荒废了;以及很喜欢搭乘各种各样的公共交通,铁路/地铁/公交都算,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一种对旅途的渴望?)在车上的时候就会感觉很安心。真是一些无聊的爱好。自我介绍还要说啥来着,我想一下...好吧网上说还要用什么幽默的句子来加深别人对自己的印象...?好吧,我觉得我应该是用不上这个。那就先说到这里吧。
“...所以你的自我介绍就这些?”我眉头略微皱了一下。“你没有什么自认为很有趣的经历吗?或者说曾经做出的现在认为很鲁莽的决定?”
“应该是,没有。”白糖摇头。看了我一眼,她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又没说。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人,如果确实是一个任何角度来说的普通人的话那就有点太没意思了,所以我打算引导一下。
“那你...会想过找个机会去做一些可能让你回想一辈子的事情吗?”
她想了很久。
“可能你就是那个命中注定要让我这辈子变的不平凡的人。”她说。
她说的确实对,只是我和她都没想到,会“不平凡”地那么彻底。
下班很早,但是最后还是到她屋里坐了一会。因为时间的关系,只是在小叙一会后我就回到了自己家里,洗澡、洗衣服、收拾东西、处理垃圾,然后就是在床上进行每日最后的一点点娱乐,然后睡觉。不过今天睡前,当我本来想看一会视频就睡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好几条消息,发件人一栏写着“信”。
其实要说到信这个人也很奇怪。不同于我在网络上认识的大多数人,她展现出了在新世纪第二个十年已经非常罕见的各种特质:平和、理性,不怎么用流行语,就算在即时通讯也坚持在每句话之后加上句号。平时我和她的聊天更多偏向于各种独立的话题,像是最近又有什么科技新闻,或者是看了什么小说听了什么音乐。和生活有关的话题有,但是并不很多,仅仅局限于中午有没有吃饭或者几点睡觉这些,仅此而已。
我瞄了一眼信息栏。她问我晚间的娱乐时间做什么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想说我在看博客消磨时间,但稍后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是没有撒谎的潜力,所以我如实告知了我的情况。
“见到了一个看起来很有趣的新朋友嘛?”她似乎是有一点点不嫌事大,“实际上线下的朋友才是真正的好朋友,有几个是好事。”
废话,这些我当然知道。但是感觉似乎又有一点点失落,因为我确实太不注意这方面了。
“在想我说的对不对是吧~”她还是那么的有感染力,“希望你能留下关于她的能深刻的记住一辈子的经历哦。”
啊,谢谢。所以到时候我也会记住你的。
“别把我想的太重要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过客,顺便来给你回答一点人生难题的,别太在意我。”
“不过如果你要是在意也可以,因为我过几周或者几个月去你那边逛一圈,所以...你知道的呜呜呜!”
啊,嗯,好,明白了。怎么她也突然提出要过来了,这几天的事情确实挺多的,也挺有趣的。以及,我突然感觉,以后很可能还会发生更有趣的事情。
日志里没有记我当时对她陈述的自我介绍,因为她并没有当时做出正面回应,且原文是可以容易的重复生成的。不过考虑到某个在我理解范围之外的原因的要求,此处我仍将把我的自我介绍重复一遍并附于下方:
我没名字,但是我很喜欢猫,你可以叫我猫猫。大概是因为受到了对于我的日志的刻板印象的评价的影响,你可能会认为我这个人有什么特异功能:我暂时只能说我还没发现。而那些文字风格纯粹就是风格:我知道你们有一个词来形容我这种人,那就是“中二”。不过我会有这样的风格也确实很好解释,虽然我知道的东西可能比你稍微多一点,但是我的生活知识实在太少了,以至于我还很难对涉及到情感或者道德的东西进行很好的判断。我知道现代人会觉得我这种啥都会但是不懂得道德的人像个人工智能,但是反正我说我不是,信不信随你。好吧我这个人也不是不可能内置一些人工智能处理器倒是,因为数据里的某个地方告诉我我是从一个极度复杂而超出我理解的地方出现的(换句话说它同时告诉我我不太像是正常生殖出来的),而我也不敢也没能力去找那个起源——确切来说在这个阁楼里只靠压缩饼干活着还是一件挺神奇的事——我当时都在怀疑我是不是实际上不需要吃东西,但是三天没吃之后我不得不承认我还是要通过传统方式来补充热量的。那我就是个正常人,那爱好包括但不限于上网,各种意义上的搞计算机(软硬通吃的那种),然后屋子里还有一台3D打印机和一台印刷电路板的机器(你上次有注意到吗),然后可能就这些。有些时候我也想追求一下稍微有点变数的生活,但是可能是因为现在的生活算是很开心同时也不愁吃喝吧,我一直没想太改变,一直觉得现在这样似乎其实就挺好的。如果能这样一直继续下去的话,那应该算是相对较好的一个结局了。可能我目前能想到的就这些。哦对了,生命、宇宙以及一切问题的终极答案是...42。大概。听你说自我介绍的最后要有一句幽默的话来吸引对方注意的。
“所以我们这边听说你这几天突然就在楼道遇到了一个新朋友咯?”许久不见的某个邻居突然在业主群里at我说道。“提醒一下,那位住在阁楼的是一个很神奇同时也有点怪的人,见面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点点好。”
“怎么个说法?”我也很好奇。
“不知道吧...我们只能说,她独来独往,平时没人见过,所以没人敢说。或许可能也就只是个普通的人也说不定。”
“不过,如果你对未经证实的传闻有兴趣的话,我们这栋楼的朋友们应该是有一些的。放心,都是趣闻和奇闻,没啥恐怖内容。你要听你就说一声。”
吊了我胃口这么久,结果没想到实际上邻居们也没提供太多有价值的内容...但是也确实有一点。猫搬进来的时候没一个人知道,是后来才在某个人上楼的时候偶然发现大门的,平时没人见过她,唯一的一次报告是在那之后几个星期有多数业主表示有一位没见过的人在楼下活动。剩下的都是一些一看就不太对的都市传闻,比如有特异能力什么的(我是真的佩服这群人的想象力)。他们还提醒我这个月的水电费要交了,烦人。不过好消息是上个月发工资后给这个月的预留多了两百多,这两天吃点好的吧。
“嗯...那样确实不错。有考虑好具体要吃什么吗?”
我有没有考虑好...考虑好我还会问你吗?(恼)
“但是我总是怀疑你过迷糊了,名天就算是劳动节假期了,你攒点钱假期出去不好吗(”
确实是这样。但是我并不是有哪里很想去,因为假期的时候人流总是会多的要命。不想和那些游客纠缠。
“但是你有时间和她在一块呆着了。”信看起来非常好事。
我不打算。我还是觉得只是刚认识的人就去花费她的一整天时间并不是很合适。
“好吧好吧,听你的。但是你们可以多聊聊,我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
(好奇怪,平时她都不会这么看热闹的。肯定是哪里不对了吧?)
“或者说你大可以去问问咯。一般能让你进门的人都不会介意你呆一整个白天的。”我感觉信在笑,“你这么久都是一个人,多少有个新朋友主动来找你,你难道不去应一下吗?”
好吧,她说的对。但是下次一定。或许是明天,也或许是后天。晚些时候去问问猫怎么想的吧。
“什么?你也想来我这边找我吗!”猫展现出了和我之前的刻板印象不完全一致的语气,“你来,你明天就来,我也一直想要个人陪我了!”
她就说了这一句,不知道是在等我回复还是什么。但是我感觉确实有哪里不对。也有可能她其实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没人发现罢了。我摇了摇脑袋。还是不要想太多阴谋论为好。明天有人陪了,这就已经很不错了。今天或许应该先睡觉了。